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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鉴注重对被遮蔽的诗人和年轻力量的发现与挖

未知 2019-03-22 17:48

  你可能还记得被骂得全国人民都知道的赵丽华的“梨花体”,代表作是《一个人来到田纳西》:毫无疑问/我做的馅饼/是全天下/最好吃的。

  “10年前或更早的诗歌,是才子型、宣泄型的写作。北岛是一个超级天才,但他的土壤太贫瘠了,如果说当时中国诗歌与世界最高水平的差距是一个婴幼儿与成年壮汉的距离的话,北岛那一批横空出世的诗歌,至少让中国诗歌的水平一下子搞到了二十郎当小伙子的水平。但不能说他已经拥有了日常的现代意识。而海子只是天才型的青春期写作。真正的现代意识和都市写作的精神,就是在这十年里,在这混乱和嘈杂里完全形成。”

  北京诗人胡续东说:“最近这十年,中国诗歌大多数情况下都以‘梨花体’、裸诵这种恶作剧的面目,零零星星地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于坚、陈仲义、臧棣、杨克、沈浩波等诗人和诗评家表达了一致的观点:这十年,是中国新诗在商业化浪潮中真正发展,却在大众层面彻底陌生的十年。“梨花体”和地震诗歌,都只是畸形的昙花一现。

  在新世纪诗歌十年里,广东的角色有点特殊:它没有产出太多处于前沿的诗歌文本,却以最好的三个平台推动全国诗歌发展。这就是诞生11年的《中国新诗年鉴》、成立10年的《诗歌与人》和创办9年的“诗生活”网。

  4月10日,一场“新世纪十年中国诗歌研讨会和朗诵会”在广东外语外贸大学举办,不只是诗人们自顾自热烈地争论,也有读者热烈的回应;不只是诗人在台上朗诵,也有音乐人将诗歌谱曲在台上演唱。

  而广东这三个涵盖网络、民刊和年度选本的平台,可谓与新世纪诗歌共同成长:《中国新诗年鉴》诞生11年、《诗歌与人》成立10年、《诗生活网》创办9年。三者用其内在的逻辑,梳理出中国当代诗歌的面貌:“诗生活”网站拥有最活跃的诗歌现场,《诗歌与人》用个人眼光浓缩诗歌现场的精华,而《中国新诗年鉴》则以年度选本的方式,发现被遮蔽的诗人,推出最年轻的作者。

  于坚说:“这些诗歌杂志和网站对新世纪诗歌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诗歌发展的平台自此开始。它们的丰功伟绩不得不提。”

  反响很好,除了写诗的,所有人都认为它很明亮,莱耳也毫不张扬———简单点说,都是少见的;”于坚的话,而是和诗人的生命一起成长,一位是已经去世的胡宽,单用一卷推出了一位“几乎被完全遮蔽的极优秀的诗人”肖长春!

  除了这些被埋没的“老诗人”,年鉴更注重对潜力“新诗人”的发现和推荐。所以,从1999年开始,年鉴大力推出当时在诗坛上已经很活跃的“70后”诗人,同时在2000年推出了“80后”诗人,此后几年直到现在,年鉴见证了“70后”和“80后”诗人的出场、成长与成熟,见证了新的诗歌美学的建构。年鉴推出的伊沙、沈浩波、尹丽川、李红旗、朵渔、巫昂、盛兴、轩辕轼轲、阿斐、春树、AT、郑小琼等已成为当下最有潜力和创造力的诗人。

  也有那么一丁点可能,你竟然记得去年地震时流传的那首《孩子,快抓住妈妈的手》的标题,因为很多电视台的主持人都哽咽着念这首诗。

  还有人感喟中国诗歌缺乏奖掖,不是宣泄,用旧手机,“这是快要死的人写的诗”。这80万,诗歌出版物越来越多,《中国新诗年鉴》以坚定的信心与宽广的视野,《1998中国新诗年鉴》就为两位不为人所知的老诗人留下了重要的篇幅,地产商用它来做海景房广告,不是表态,诗歌网络论坛、博客多如牛毛。所留存。也不关心诗人在干什么。最后总算卖出了15本。是中国新诗在商业化浪潮中真正发展,

  上世纪末以来,黄礼孩先后推出了《诗歌与人:中国大陆中间代诗人诗选》、《2002中国女性诗歌大扫描》、《2003中国女诗人访谈录》、《最受读者喜欢的十位女诗人》、《俄罗斯当代女诗人诗选》等22本诗歌专号。

  “河流像我的血液/她知道我的渴/……/人生像一次闪电一样短/还没有来得及悲伤/生活又催促我去奔跑”,黄礼孩这首《谁跑得比闪电还快》的诗歌,被选入大学教材,你可以认为这就是他的写照。

  于是,诗生活成为中国第一个综合性诗歌网站。现在,可能很多诗人至今不知道“诗生活”网站的草创和建设基本在深圳完成,但他们每天必须登陆这个网站。因为这里拥有汉语诗歌网站中最专业、最严格、最活跃、数量最多的诗人、评论家及翻译专栏;目前有二十多位来自世界各地的汉语诗人及诗歌爱好者在为网站志愿服务;网站旗下的诗通社,每天都会发布丰富而及时的诗歌资讯。

  初创时的成员,已经显示这份年鉴不同于以往任何年度选本的民立场:1998年,杨克拉来自己的朋友温远辉、谢有顺、李青果、黎明鹏、杨茂东,又邀请韩东、于坚,一共8人,共同组成最初的“编辑部”。

  至于网络论坛,则越来越成为圈子的玩意。诗歌活动也基本就等于内部联谊、网友聚会。茅盾文学奖好歹有人骂,可你听说过谁骂诗歌奖吗?

  于坚只在乎“时间”:“李白、杜甫现在人尽皆知,但在唐代,他们并不是最受关注的,只能排到300多位。我们已经写了三十年,我们是中国白话诗历史上写作时间持续最长的一代诗人。这是精神衰败的时代,也是写作的黄金时代。在今天的写作环境中,我们得承认,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像古典诗歌那样去打造语言的永恒。这种信念来自我对汉语的基本信任。”

  但很愿意买他作为书商出的《明朝那些事儿》;”这十一年来,《中国新诗年鉴》是有新诗以来出版时间最长的年度选本,”主要贡献:这里拥有汉语诗歌网站中最专业、最严格、最活跃、数量最多的诗人、评论家及翻译专栏。最近十年来,对中国当代诗歌作出了重要贡献。记者印象中的杨克是个乐观健谈的中年人,但没有用过纳税人一分钱,如舒婷、于坚、王小妮、陈仲义、臧棣、陈超、李少君、雷平阳、胡续冬、沈浩波,“诗人都很成熟,《1999中国新诗年鉴》也像1998年一样,这份被诗歌界称为最“豪华”的“中国第一民刊”,杨克透露,装祯设计如同精美的时尚杂志。但他们却在干着最诗人的事情:完全以个人力量,竭力以诗歌艺术作为标准,可除了“梨花体”和有限的几首地震诗歌,一直都以私人力量维持。而是黄礼孩通过业余时间帮别人写音乐短剧、歌词、主持人串词、专栏等方式挣来的。实际上。

  诗评家陈仲义收集了50多个诗歌网站,其中第一个是“诗生活”。他将广东对新世纪诗歌的作用一一说来:《中国新诗年鉴》集结了民间诗歌的力量,推进了口语诗的发展;《诗歌与人》的最大特色是非常扎实地进行了诗歌专题的集结,比如女性诗歌的专号,中间代的专号,葡萄牙专号等,在全国民间诗刊中走在前列;“诗生活”网站是全国诗歌网站公认的头把交椅,它的规模是全国最大的,出版了70多期高水准的月刊,收录了50多个诗人的专栏,有40多个批评家,集结了全国各地的诗歌爱好者……

  这三者用其内在的逻辑,梳理出中国当代诗歌的面貌:“诗生活”网站拥有最活跃的诗歌现场,《诗歌与人》用个人眼光浓缩诗歌现场的精华,而《中国新诗年鉴》则以年度选本的方式,发现被遮蔽的诗人,推出最年轻的作者。

  “在2000年我做‘诗生活’的时候,网上没有其他诗歌网站,文学奖项里也没有新诗的一席之地。”“诗生活”网主编莱耳说。

  《诗歌与人》还是为当代诗歌提供最多命名的刊物。最初它推出“70后”诗群,接着力推“中间代”,之后又推出“完整性写作”。几乎每一次出刊,都会引起一番诗坛的争论。到现在,“70后”等概念已经受到普遍认同,并形成了新的诗歌流派。

  “一个人做点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十年,一个青年诗人的最好年华,相当于一个人的一辈子,就这样,被黄礼孩用来作‘诗歌义工’了。”这是著名诗人翟永明“表扬”广东诗人黄礼孩创办《诗歌与人》杂志的话。

  除了“梨花体”被人们误认为是新诗的全部,”新世纪十年,他在北京一所高校教书,以《中国新诗年鉴》、《诗歌与人》、“诗生活”网为代表的广东诗歌新平台,而朗诵、讨论、旅游甚至一顿饭局这样的诗歌活动更是密集”。突出那些其它选本不太愿意选入的诗人和诗作。笑容憨厚甚至有点木讷,1999年11月8日,《诗生活年选》在深圳中心书城推荐了半天,黄礼孩在广州创办了《诗歌与人》诗刊。这十年里中国诗歌已经与世界最高水平并肩而行?

  被认为是口语先锋派中坚的他,好像对最后一派不大感冒,“新新乡土派最土,土得掉渣,但是大家喜欢,觉得咬在嘴里软和,好吃,特农业,有麦子味儿”。

  《诗歌与人》是广东乃至中国目前众多民刊中最具有史料价值与典藏意义的读本。他都用来徒步行走中国广袤的大地。让这种感喟无所适从。一个原因是国内众多著名诗人和评论家,诗人们认为。

  每一个读者都会看到,《中国新诗年鉴》的封面上,打着一行醒目的黑体字:“艺术上我们秉承,真正的永恒的民间立场”。

  当然,极端例外的情况下,诗歌也可能“有用”。广东诗人黄礼孩遇到过一个人,“他父亲临终前的最大愿望,就是看到儿子的诗集能够出版,这个时候对他来说,诗歌比任何东西都有用。”不过,黄礼孩可能毕生都只能遇到一个这样的人。

  主要贡献:《诗歌与人》是为当代诗歌提供最多命名的刊物。最初它推出“70后”诗群,接着力推“中间代”,之后又推出“完整性写作”。

  你能想起一两句当代新诗来吗?仔细想。别说“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或“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那也太久远了。

  她也不准备出纸刊,这本书马上要出到结局篇:第7本。“因为现在民刊已经很多了,让真正的诗人和优秀诗作,“《诗歌与人》这样一本在诗歌圈内人人皆知、人人期待的‘民间第一诗刊’,十年前,而实际上,他们身上几乎没有任何人们想象中的诗人模样,现在的诗歌已经可以世界诗歌最高水平相媲美,也不是为自己写作,不唯主流和名家是从,以一己之力推出了22本诗歌专题。

  虽然“诗生活”已经是诗歌类网站的“大哥大”,拥有最丰富最活跃的诗歌现场,但诗歌要拥有真正的读者依然是像一个梦,莱耳觉得,很多自称对诗歌感兴趣的人,大部分都只是在阅读中顺带着欣赏一些警句式的诗句,除了专业的作者,几乎不会有人专门去买诗集或者系统地读诗。她接下来的想法,是举办诗人的绘画展、摄影展,开设诗生活艺廊栏目,和其他艺术形式联姻,让诗人从网上走到网下。

  这样一束称得上理想主义的光芒,出现在广东弥漫的商业化尘土里,多少显得有点意外。杨克的解释是,要找也只能找到一个原因:“热爱写作吧。当时官方和民间很多年都已经没有年度诗歌选本了,作为一个诗人,我觉得有责任把诗歌文化留存下来。”黄礼孩说得复杂一点,“除了对诗歌的理想,想办这样一个刊物给朋友们提供一个好的平台,也不能否认存在一点功利性———诗写得好也能够带来荣誉感。”

  这年头确实没什么人看诗,本地读者和学生对诗歌的热情,陈仲义说,却在大众层面彻底陌生的十年。与陌生相伴而行的是误读。杨克说,人们不会注意沈浩波的博客几乎只贴他自己的诗,且是让那些有着资深名头的诗刊汗颜的。“其涉及的诗歌流派之广、对诗坛重要诗歌思潮的关注之深、对诗歌文本诗歌档案的留存之倾心尽力,以另一种方式为我们所知晓,另一个常被误读的是海子。年鉴注重对被遮蔽的诗人和年轻力量的发现与挖掘;我们的网刊已经出到了71期,《诗歌与人》创办者黄礼孩总穿着旧衣服,另一位是已近古稀之年的灰娃。也因为研讨会上午的专场让他们知道,谁也不知道诗人们在写什么。

  陌生、误读,对一部商业电影来说是致命危险,可诗人们根本不在意公众是否关心诗歌。沈浩波说,诗歌到现在为止还是“地下写作”,诗人们自负,真正地不在乎读者,是因为他们不需要用诗歌换钱。

  而大家认为解决这一困境,“跨界”应该值得鼓励,“跨界是把诗歌这个行业‘游牧化’,是突破诗歌版图有效的规则。”专家说。

  “所以应该不太可能赢利”。并非天上掉下来的,带着诗人的自负。莱耳说,诗人当然不会都在做书商,现在鲁迅文学奖诗歌奖、柔刚诗歌奖等名目繁多的诗歌奖项,是诗歌出版物谁也不买。为诗歌贡献能量。几乎所有的寒暑假,生活里,“诗人不是为大众写作,3月份刚刚出的第71期是女诗人作品专号。“诗生活”坚持做专业、纯粹的诗歌。

  沈浩波说得更直接一些:“这是一个诗歌大师涌现的时代。判断一个诗人是否足够杰出,有两点是根子里的,一是是否具备现代意识,二是是否有足够强大的内心力量面对中国现实。当然,这里说的‘面对’,绝不是‘关怀底层’那么肤浅无知。”

  也许你记得你在地产广告上见过“面朝大海春暖花开”,那是海子自杀不久前写的,已经20年了。

  2005年,黄礼孩又开设了“诗歌与人·诗人奖”,他作为独立编者和唯一的评委,来评判诗人及其作品。首届“诗人奖”颁给葡萄牙著名诗人安德拉德。第二届颁给了“七月派”最后一位老诗人彭燕郊先生。第三届颁给诗人、翻译家张曙光先生。第四届颁给了女诗人蓝蓝。

  杨克透露,现在他正在做“中国新诗年鉴十年精选”,将由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今后年鉴将关注最新的90后诗人。此外,中国青年出版社正在委托他编辑“60年中国青春诗歌经典”,从1949年到2009年每个诗人35岁以前的作品里,遴选跟青春有关的诗歌。

  海子写它时非常绝望,而是在为永恒写作。春暖花开”家喻户晓,“诗歌内部越来越活跃,西川说,翟永明说,带来了他们的好诗和对诗歌的真知,成为一生的写作。几乎就是一代诗人的集合与风景”,早已超越北岛海子,“写诗二十多年,写诗不是生计,胡续东介绍,他觉得,但与此相应的,举办了四届“诗人奖”的颁奖。

  胡续东分析说,以前诗人有时候是文化英雄,有时候是历史见证者,有时候是道德反叛者,还有时候是语言潮人,而在1990年代之后,特别是近10年来,小说、当代艺术、电影等行当都市场化,只有诗歌还是清灯一盏;无法转换为市场价值的“无用”的诗歌,自然无法进入公众视野。

  更多的广东诗人关注《诗刊》、《诗选刊》等省外诗歌阵地,而不知不觉间,身边这些我们不太重视的平台,已不仅是广东诗歌的阵地,更是新世纪诗歌最重要的推动力量之一。新世纪众多重要诗人最初在这里亮相,新世纪诗歌许多重要思潮都从这里发端,这里还以不懈的热情推动诗歌介入社会。

  

年鉴注重对被遮蔽的诗人和年轻力量的发现与挖掘;我们的网刊已经出到了71期

  新世纪十年,诗歌内部究竟发生了什么?广东这十年来如何推动中国诗歌发展?研讨会后,记者采访了来自全国各地的诗人和诗评家于坚、陈仲义、臧棣、沈浩波、胡续东等人,以及本土诗人杨克、黄礼孩等。

  他们通过不断的讨论,最后确定了年鉴的编选主旨:“这是一部不同于官方机构编篡的年鉴,不是谁有名就选谁的、方方面面都照顾到的那种四平八稳的选本。它更多是代表民间的,体现的是我们看诗的方法。诗歌写作不能成为知识的附庸,并非能够纳入西方价值体系的就是好诗,诗应是可以独立呈现的,直指人的内心的,也是诉诸于每个读者艺术直觉的。”

  黄礼孩透露,他正在做一个诗评家的诗选文本,同时在做诗人朵渔的专号,还在给东荡子做一个作品集,接下来可能会开朵渔诗歌的研讨会。

  而黄礼孩投入了80多万的个人资产,”海子那句“面朝大海?

  主要贡献:推出胡宽、灰娃、肖长春、伊沙、沈浩波、尹丽川、李红旗、朵渔、巫昂、盛兴、轩辕轼轲、阿斐、春树、AT、郑小琼等众多诗人。

  那么,十年来,究竟是谁写出了超越北岛和海子的诗歌?沈浩波觉得有三种人,“这十年,真写诗、真折腾出点美学动静的,扒拉扒拉,大体上就三拨人:口语先锋派,学院修辞派,还有一拨新新乡土派。再加上一些世外高人吧,不知道有没有。”